“就是，快吧，那么多废话，到底来了二十个，还是三十个？”方文山是个直率人，最讨厌这么磨磨唧唧的。

瘦子庞大海也不搞花头了，老老实实的：

“我这么吧：我跟十几个影响力中心了饿，然后，昨晚他们来了差不多十个......”

“噗嗤！”方文山忍不住笑出声来：“哦，大海同志，知道了，你很厉害！讲了十几个，来了十个。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呢？你咋就那么多噱头呢？你到底会不会讲话啊？听不听得懂老大的命令啊？”

他真的搞不懂，扯东扯西的，有意思吗？

“然后呢？”五倒是盯着瘦子问。他直觉，瘦子后面还有话。

“然后，他们每人带来了一堆人。”瘦子被兄弟们不断嫌弃，也不搞花头了。

“一，一堆人？一堆人是几个人？他们为啥带一堆人？”方文山完全不能理解，他感觉自己一点都听不懂。这是为什么？瘦子跟人了，他们自己来就很不错了，平时也没多深的交情。

怎么还会有人带人来呢？

会不会是凑巧？还是正好有其他人也在叫？

“五哥，这不对啊！会不会是柯南那边叫过来看的？”方文山看向五问道。

五摇了摇头：“不可能。柯南巴不得其他人都不知道。”

别人不清楚，作为多次试图打入柯家内部的五来，他太知道了，柯南是绝对不能出纰漏的。这肯定也是对方让他鼓动柯南比赛的原因。

“那，这是为什么？”方文山完全想不明白。

“因为他们是影响力中心。”瘦子很肯定的：“他们的舞技好，身边随时围绕着一群想跟他们一起跳舞的人。我把他们想来观看的燃烧起来了，其他人肯定会有跟着过来看的。”

五不得不对瘦子刮目相看。这钱，他觉得自己给他，给的值。

“那，他们带了一堆人，是多少？多少算是一堆啊？”方文山很渴望知道具体数字。私心里，他不希望自己被瘦子打的太垮。不然在五前面，以后地位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