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那种仪式的诡异感,再联系上家族里的那种诅咒传言,没有关系,反正水川尾是不信的。
换句话,这种事已经持续了很久了,北条信的身体也因这个而被剥削很久了。
如果阻止仪式的继续,或许北条信的身体状况不会再每况愈下,但也见不得就会马上好起来。
原因很简单,吸收北条信身体健康的,是她身上的怨气,而不是那种仪式。
水川尾看得很清楚,中年男子举行仪式的时候,没有任何怨气的迹象。
这也就是,这个仪式只是中间媒介,而不算是主要核心。
或许,在日本的某处,有一个核心的存在。中年男子通过仪式,联系这个核心剥削北条信的健康,然后又在这个仪式中,获得某种好处。
水川尾目前只能得到这种答案了,不然实在是不通。
这种情况,以前他没遇到过,所以具体的解决办法也不清楚。
不过,有一点是知道的,那就是阻止仪式并不会让北条信的身体好起来。
最多是北条信身上的那股怨气总量不会增加而已,她的身体还是如此脆弱。
假若水川尾离开了,相信保持着这种身体状况的北条信,没多久,也会出问题的。
“你有看医生吗?”想了想,还是应该问一下女孩目前的身体状况。
水川尾能看出女孩身体状况很差,也只是从怨气在剥削她的健康中看出来的。
具体的身体状况,他才不知道嘞。
“有,医生这样下去,一个月后,就只能躺在床上了……”
女孩自然知道水川尾问的不单单是看医生的情况,还包括自己的身体情况。
‘一个月啊……’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付诸全力的水川尾来,时间还是挺多的。
而且,一个月只是躺在床上而已,又不是死去。时间有多也不为过。
不过,目前水川尾只知道事情跟北条家的长辈有关,但又不知道如何打探出来。
对灵手段很多,但对人手段,还是太贫瘠了。
“你知道,你爷爷现在在哪吗?”水川尾继续喝着咖啡。
以昨打听的消息来,中年男子还不是北条家家主,那家主自然就是中年男子的父亲,北条信的爷爷了。
“爷爷?听自从权力开始已交给爸爸后,爷爷就回老家了。不过我还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