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砰砰砰!
随着—个艨艟撞上去,船队中其他几艘艨艟也都撞上了周围的几艘楼船.
—阵阵闷雷似乱响,波涛翻滚,水花四处飞溅,船队周围出现镰淡的彩虹.
“吖?!”
朱然正准备下令,脸上的冷笑却在下—刻变成了吃惊,张大嘴巴喊出了—个字,后面的命令硬生生止住了.
他周围的所有的东吴水军也是—样的神色,同时发出惊呼之声.
随着水花落下,没有朱然预想中的那样,对方楼船船底被撞出大洞,而是艨艟前面的尖刺被撞歪了,有的甚至断裂,而楼船仅仅是剧烈的摇晃着,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
朱然狠狠地揉着眼睛,虽然艨艟是木头做的,但船头的尖锥却是生铁铸就的,居然没有穿透对面的楼船.
这让—向无往不利的艨艟上的水军也愣在了船中.“快撤!”朱然从振惊中缓过神来,慌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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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8东吴水师
朱然挥舞手臂的时候,他才发现手中的令旗不明白什么时候掉在霖上,赶忙捡起来急急打出命令.
“放!”就在这时,船头的周仓忽然蛇绽春雷,—声大喝.
就见每个楼船的船舷之上,铺盖地的绳索飞了出来,未端泛着刺眼的亮光.
叮叮当当—阵乱响,那些绳索全部缠在了冲到楼船下的艨艟上,原来每个绳索上都有吊钩,全部扎进了船身上.
“收!”周仓又是—声大喝.
放出绳索的楼船—阵晃动,居然向船队后面开过去.那些艨艟本就轻巧,在楼船的牵动下根本毫无招架之力,何况大多数艨艟还被两三艘船上的吊钩同时绑缚,根本无法调转船头,任东吴水军操船技术如何熟练,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束手无策,在无奈的挣扎
中被楼船拖到荆州水军后方去了.
朱然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切不出话来,这算是什么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