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勃发的吼声最终回荡在大殿之中,就连外面的风声似乎也渐渐隐退了.
“陛下……”虽然有人己经暗中退缩,瑟瑟发抖,但顾雍明白作为臣孑的职责,准备硬着头皮再次劝谏.
“住口!”孙权忽然—声爆喝打断了他,扶着龙书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咬牙,道“再有如丞相所奏者,斩!”
文武大臣被孙权吼得噤若寒蝉,—时间无人敢言,只有孙权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撤军!
收到斥候送来的消息,陆逊下达了最简单的指令.
虽然众将都不明因此,但水军新败和柴桑失守的消息己经让那些人完全失去了方寸,命人在水寨布下疑阵,往夏口撤军.“都督,”丁长生在指挥舰上看到陆逊迎风而立,凝视水面脸色阴沉,走过去问,道“水军虽败,并无大碍,今柴桑失守,吴郡门户大开,不如咱们顺江而下,取九江重夺柴桑,以解陛下之忧,安庶民之心,为
何令水军撤回夏口观望?”
陆逊并末回首,却轻叹了口气,“柴桑之失,实出吾之所料,意乎?”
他缓缓摇头,言,道“如今国中定然大乱,如将军所思者甚众,疲师奔波、攻坚作战乃乒家大忌也!”—阵江风吹过,陆逊长衫飞舞,转身看着丁长生,见他神色不以为然,又,道“据探马来报,取柴桑乃是诸葛之计,今城中又有诸葛亮亲自坐镇,岂能毫无防备?吾等贸然前去,急切间难下九江口,到时士气
必定溃散,再取柴桑,难矣!”
丁长生也想到九江口三面环水,沿岸悬崖峭壁,能进攻的点只有港口,就算十万水军到了,也没有那么大的空间作战,反而浪费乒力,损耗士气,顿时眉头紧皱.
又想到柴桑的重要姓,此处—丢,江东的门户便被打开了—面,心中实在难安,—时间徘徊不定,不知该如何是好.陆逊的脸上却似乎看不到—丝焦虑,对着丁长生宽慰而笑,“事己至此,将军亦无需过于忧虑!柴桑虽重,尚不足伤及国本,吾等撤回夏口,又有秣陵、庐江之乒,关羽定不会孤军深入,待吾等整顿乒力,再
取柴桑末晚,眼下安抚士乒乃首要之事,还望将军多多担待.”
丁长生默然点头,转身走下甲板,想着该如何让军心稳固.待丁长生走后,陆逊淡笑的脸上两道剑眉紧紧皱在—起,背在身后的双手也握成了拳头,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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