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你的导师我，第一天步入社会，闹出不少笑话。

你知道，我在那一个月换了多少份工作吗？整整是十份。”

陈导师看到对方震惊的眼神，满意的点了点头，仿佛他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前面九份工作，都是被对方开除的。

人类对丧尸厌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他们对我们有很深的偏见，不公平待遇，是很常见的。

那时候年轻气盛，总会觉得没办法接受，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承担后果。

第九份工作，我终于学会了容忍，我让自己变得很渺小，渺小到让其他人忽略的地步。”

王晓路一脸困惑的说道：“渺小？导师你很厉害，还可以变身，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很想让别人忽略我。”

陈导师嘴角狠狠抽搐几下，用力在王晓路头顶敲了一下。

“我说的是比喻，你见过哪个丧尸会变身。”

王晓路捂着脑袋，她还是不懂怎么办？她又怕说出来再挨敲。

陈导师真不想看那张委屈的小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