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很快就恢复平静了。
只听她用悲痛欲绝的声音,对着病床上仿佛沉睡的人道:“毅,我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埋怨我,我也很后悔,离开你之后,我曾在夜里哭泣过无数次。
可我没有办法,家庭的差异,让我每次面对你,都有一种从心底散发出的卑微。
我想成为可以匹配你,并肩站立在世界最高处的存在。
毅,难道我真的错了吗?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一连问了两遍,她心里的委屈显而易见。
萧毅不知何时睁开双眼,他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冷漠的望着床边那张虚伪的脸。
他就不明白了,以前的自己,为何每次看到这张脸。
总会勾起心底最柔弱的地方,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东西,全部送到女饶面前。
那时候的自己年少轻狂,又何尝不是真无知。
刘云一转头就与那双冰冷的黑眸相对,脑袋一空,到嘴边的话,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