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自从手术后,还是第一次走这么长时间,也站了这么长时间,呼吸不明显的加重许多。
付箐还在一旁伤心难过,萧母正用怒视一副事不关己的女丧尸。
萧毅用力吸了一口气,准备伸手扶住一旁椅子的时候,身后伸出一只苍白的小手。
王晓路扶着萧毅哥坐下,之后身体挡在萧毅哥前面。
萧毅幽谭般的眸子微微闪烁,嘴巴张开又很快合上了。
他这位伟大的母亲,年轻的时候,无时无刻不跟在父亲身旁,哪怕生下自己,刚刚出了月子。
父亲的秘书并非母亲不可,她却是非去不可。
作为父亲的特别女秘书,每天同出同进。
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奶妈,他伤心的时候,是奶妈在身旁安慰,他受伤的时候,也是奶妈一脸心疼的照看自己。
父母对自己所付出的,一个生了他,一个花钱养了他,仅此而已。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是很霸道的女人,她说的话,不容许任何人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