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身份证,你要不要看一看。”
“你就……”
王晓路挑了挑眉头,“你怎么不说了,我还没听够呢?”
女人说的口干舌燥,就差翻白眼了。
“那好,你既然不说,就由我来说。
那个小男孩是怎么死的,你比我清楚,我只是好奇,作为他班主任的你,为什么会那么残忍的杀了他?
他还是只有不到一岁的孩子。”
女人脸色剧变,扭曲变形的脸,似乎在诉说其主人复杂的情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是你杀得,你就该为他偿命。”
“我杀得?”
王晓路冷冷的笑了,声音中满满的都是嘲讽。
“不是有句老话,敢作敢当,才是男子汉,对了,忘记还有一句话,最毒妇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