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樊的话语落下之际，老汗王的身子也跟着抖了抖，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六神无主地极为慌乱。忽然，老汗王大声喊道：“别杀我，各位勇士千万别杀我！”

“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吴一菲觉察出异常。

“怎么回事，他在求饶？”韩枫也呢喃道。李宇樊小队感到有些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带头大哥小队众人相视一眼，赖谦说道：“神智失常，果然又出现了这种情况！”

程序员出生的带头大哥皱眉道：“他已经不是他，真正操控老汗王的那个人已经走了，这可能是一种程序。”

“宇樊，会不会是半面尊者一样的投影？”吴一菲这般问道。

李宇樊摇头道：“不像是投影，反而像韩枫刚才说得一样，像是打电话似的传话筒功能，姑且叫它意志灌输程序，这程序被人中断了，电话也就挂断了。”李宇樊做了一个比较形象的打电话比喻，众人都觉得有点道理。

“牧马先知也是意志灌输的传话筒吗？”韩枫指着身旁的牧马先知发问。李宇樊摇头道：“相差了很多，牧马先知有自己的想法，和曾经的春潮岛先知、落霞山庄的唐小玉是一样的。”

此时，带头大哥没有杀老汗王，认真地端详了一番：“老汗王，不杀你也可以，把牛皮纸交出来。”

“勇士，你们要什么牛皮纸？”老汗王乖顺得像绵羊，他早被吓坏了，想找地方躲也找不到。

“北原盛会胜利者能够获得的牛皮纸，应该在你身上吧？”带头大哥又耐心地说道。

“有，有……”老汗王像是明白了什么，在全身摸了摸去，终于摸出一份古朴的牛皮纸。

带头大哥接过牛皮纸，迫不及待地将之打开，只见牛皮纸上画着通往极北神泉的地图，各个标注地都非常清晰，还有进入无边苦海的口诀。

“真的是地图和口诀！”李宇樊惊讶地说道，本以为要一连五轮比试，没想到就这样获得了牛皮纸。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文科生吴一菲念叨起了诗词。一向忧心的刘湾也叹道：“这次省了不少力气。”

“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离开乌托世界更进一步。”带头大哥略有激动地亲吻牛皮纸。李宇樊也认真地说道：“带头大哥，虽然我们的立场不尽相同，但这次多亏了你们。”

带头大哥点了点头：“李宇樊，我们可以一起前往无边苦海，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处理一下。”

说着，带头大哥笑了笑，就在众人犹豫前者的用意之际，只见带头大哥快如闪电，一脚踢在了胖子韩枫肉嘟嘟的屁股上。

“哎呦！”韩枫惨叫一声，遭受了无妄之灾，胖胖的身子顿时飞出去好几米，摔了个狗啃泥，疼得嘴巴直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