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默默在吕不韦身后言道:“大人……都怪属下。”
吕不韦闻此言,他是叹声道:“局势已定,不过是只有这一个结局罢了。”
出了城后,一队人走在平坦路上。突而有一队人骑马赶忙追来,马蹄踏出雪痕。领头之人是仪南。
仪南面色些许狠厉,他追赶而来是在吕不韦面前停下了马。
那日叛乱,宫中士兵都是有见过仪南的,他们皆是对着仪南拱手恭敬道:“仪南姑娘。”
仪南下了马来,她点零头。
吕不韦皱眉望向了仪南而后问道:“你是?”
闻言,仪南转眼道:“吕相大人……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孟将军的女儿孟仪南呀。”
闻此言,吕不韦是脸上一黑。
高也是面色一沉了。
孟将军家不服于吕不韦政权,不是早已被他们给灭了门吗?
孟仪南冷声一笑,而后言道:“今日……我是奉王上而来,为大人送上一杯上路酒的。”
语毕,仪南拍了手,身后马上下来一人。他拿下腰间挂着的一壶酒,而后他又从怀中拿了一个酒杯。一同递给了仪南。
仪南缓缓接过,她淡然的开了壶,满上了杯酒。酒在酒杯中摇晃,仪南递于吕不韦。
吕不韦望着仪南手中酒杯,他是默默皱了眉。
若是上路,这杯中酒便只能是毒酒罢了。
押送吕不韦的官兵们皆是相望几眼,不知如何是好。
高见此有些气愤,他斥道:“王上不是已判了我们流放!为何今日又要如此不给大人留个活路!”
仪南闻此言是一声冷笑,她言道:“那么我们孟家,大人又何曾留个活路!”
有妇孺哭喊了,他们道:“大人……你可不能喝啊!”
仪南望着那些妇孺,虽是有些不忍,她却还是铁了心言道:“王上之命,何人不从。”
吕不韦望着那杯酒,是叹了声气。他默默转头对着高言道:“高……自你时我便把你当我的孩子看待,这家中以后还得是依靠于你了。今日到了如此结果不过也算得上命。”
吕不韦接过了仪南手中的酒杯。转而丝毫不惧般一杯入喉,仪南是皱了眉。
妇孺家丁们皆是大哭了起来。
高大喊道:“大人!”
只见一杯下肚后,毒性立即是发了作。吕不韦向后瘫倒而去,手中酒杯落霖。高忙是扶过了吕不韦,而后两人一同跪倒在霖上。
吕不韦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后头死死的沉了下去。
想必他从未想过,他这一生要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吧。
官兵们皆是叹息。
高悲痛大喊叫道:“大人!大人!”
声音响彻际。
妇孺中有人惊得昏倒了过去。
仪南见此叹了口气,她默默上了马去。
身旁递酒那人也是上了马,他问仪南道:“姐……我们现在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