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道:“大哥,这两个人必是落入官军手中了,如今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官府监禁犯人之处,必然戒备森严,但是在这里的只有你我两人,大哥不是想着去抢人吧?”
甘宣心道:“以我本意,自是不能以身犯险,为了两个喽啰不值当的。只是如今陶素对我心怀恨意,程雄也对我心存戒备,若是来到合肥没什么动作,回去后怕是会被人耻笑。这两个人本就不是程雄的人,今日我施展手段,救出了这两个人,还怕他们不对我死心踏地!”想到这里,他扶着林飞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语重心长的对道:“兄弟啊,你是不是还对程寨主他们心存芥蒂。不管程雄和陶素待我们怎样,当初都是人家收留了咱们!现在寨中有人被抓,怕是会危及到山寨,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林飞道:“大哥,以我们二饶本事,何必屈身于程雄之下,做个腌臜山贼呢!整日里打家劫舍,有悖理啊!”
甘宣暗道:“要是你知道尤氏的事,怕是连我也瞧不上了!哎,这个程雄,竟然想着独霸尤氏母女,此事不能算完!”嘴上却道:“哥哥如何愿意做山贼啊!也想走正途去搏个出身,好光宗耀祖,奈何现在被官府通缉着,自身难保啊!”
林飞叹了口气,不再话。
甘宣见了,便出口劝道:“兄弟是在山寨中待腻了吧?你在官府没有案底,不妨找机会离开,去寻个正途,哥哥也为你高兴!”
林飞的脸一下红了,急声道:“哥哥讲得什么话!当年要不是哥哥救了我,还带我拜师学艺,兄弟早被人废了!如今哥哥遭了难,兄弟岂能独自离去,此事再也休提!”
甘宣点零头,笑道:“咱们且先寻个地方住下,从长计议!”两人没有验传,也不敢去住店。好在此时合肥县城民户稀少,有好些空闲的屋子,两人没费什么力气,便找了一处临时的安身之所。
却桓廓听到有人禀报,有可疑人物出现在合肥城内,四处打探二十多人马队伍的事,便上了心,来找刘牢之商议。
刘牢之笑道:“可是了来饶相貌?”
桓廓点零头,正要详,刘牢之已抢先道:“桓将军且先不忙!苏昌已经答应合作了,且先把他带来问问!”完就吩咐刘顺之去把苏昌带来。
桓廓面露喜色,夸道:“兄弟好本事!有了此人相助,要攻破山寨变少了许多力气!”
刘牢之谦逊地道:“这都是聪明,那及得上将军英勇无敌!”
不一会儿苏昌带到,向两人行了礼,桓廓向他起了两个可疑人物的相貌特征。
苏昌听了,肯定地道:“这定是三当家的和他的结义兄弟林飞!”
刘牢之笑道:“你且一两个人。哪里人士,擅长什么,为人禀性,越详细越好!”
苏昌听了,忙躬身称是,把他知道的详细了起来。刘牢之不住的点头,有不明白的地方间或插上一两句。
屏退了苏昌,刘牢之对桓廓道:“将军,既然这个甘宣有野心,性情倨傲,不甘居人之下,此番受了挫折,只怕会来军营闹事!”
桓廓傲然笑道:“按这种毛贼不会敢来军营闹事的,县衙里人手不多,就不好了。好在他们的行踪已经被咬住了,也不怕他们跑了!”想要在合肥这种军事重镇闹事,凭他几个毛贼那是不知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