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昱沉着脸不做声,半晌方问道:“他的那个郑华,你见过没有?”
毛珍忙道:“见是见过的,不过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端庄文静的女子。想是自幼劳作的缘故,身体非常健康,也很灵活,别的就不知道了!”
司马昱点零头,笑道:“徐氏也是这么的,是不如她妹妹郑欣活泼好动!你怎么看?”
毛珍吓了一跳,忙道:“此是王爷私事,的如何敢乱!”
司马昱笑道:“这是本王问的,自然不会怪罪与你,你怕什么,只管来!”
毛珍眼见推不过去,心里暗暗叫苦,要是被会稽王府的女眷知道自己劝王爷纳妃,自己还有好果子吃吗?不过司马昱为什么这么问,——为什么又提起郑欣来,王爷这是想姐妹通吃?
毛珍笑道:“郑氏姐妹是王爷母族的人,王爷思念老太妃的孝行下皆知,把她们留在身边,也能稍慰王爷思母之情!若是王爷纳了郑氏姐妹,有太妃娘娘保佑,她们准能为王爷生下世子来!”
司马昱似笑非笑地看着毛珍道:“你是本王应该纳她们姐妹二人?”
毛珍拱手道:“全是王爷一片孝心,必能感动地!”
司马昱点零头道:“既是如此,明日你便为本王做媒,去找郑先生提亲!”
毛珍忙出声应诺,心里却暗暗叫苦。
司马昱接着道:“京口的兽窟山和江北的荒地,陛下已经同意交换给刘家了,作价白银两万两,不日就会给他地契,刘家特许经营糖的许可也可以颁发给他,你去跟刘家那子一声。再一个,生下的金银和铜,也很快就能准备好,过两你随他去趟芜湖,给他送过去,顺便把红糖秘法拿回来!”
毛珍道:“是,王爷。另外,刘牢之的派人赶赴各地收取甘蔗的事,也要尽快操作了!”
司马昱点零头,叹道:“这子什么都能先想一步!他要是开春便转让红糖秘法,我们也能划出地来种些甘蔗。他现在这么一搞,我们纵然能收到一些甘蔗,只怕产地过于分散,成本也会居高不下。今年的红糖怕是还得他了算!”
毛珍苦笑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要少府能够做起红糖来,就凭他那几十顷地,断然是争不过少府的!”
司马昱没有话,心里却颇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