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谢了。这样我们就能周转起来了!哎呀,光顾着话,把礼物给忘了。”高素激动起来,有些语无伦次。他不好意思的挥了下手,侍从递过来一个厚厚的包袱。郑重地道:
“听哥哥发大宏愿,免费刊印医书,以使医学能够弘扬下,兄弟特意将家里收藏的葛老神仙的着作奉上,希望哥哥能够刊印出来。”
“葛老神仙的着作?那可是太贵重了!”刘牢之双手恭恭敬敬地接过包袱,慢慢打开来,果见里面是两部医术:《肘后备急方》和《金匮药方》。
高素口中的葛老神仙就是葛洪。葛洪字稚川,自号抱朴子,丹阳郡句容人,是东晋道教学者、着名炼丹家、医药学家,三国方士葛玄之侄孙,世称仙翁。他曾受封为关内侯,后隐居罗浮山炼丹,备受世人推崇。高家的高柔交游广泛,想来是他早些年获得的。
刘牢之满心欢喜,兴奋地对高素道:“不瞒兄弟,哥哥正在张罗着开办一所医学院,不但为人看病,也要培训自己的医护人员,这些医书乃是急需的。如果兄弟遇到什么好的医书珍本,千万记得给哥哥抄录一份。”
自刘牢之起印医书《范东阳方》以来,牢之命一品会的两位掌柜的收罗医书,其中流传比较广的《黄帝内经》、《难经》、《神农本草经》都已经收集到了,反而当世的一些医学着作不容易找到。此次能够得到葛洪的医书,刘牢之有些兴奋莫名。
高素笑着点零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高台上正演着戏曲《仙配》,高台下各地来的富商看得津津有味,高素笑道:“大哥这茶楼越发红火了!来芜湖的这些商贾享受过之后,把这种xiao听建康城里,高岩也模仿大哥修建了茶楼,找了伶人唱曲,只不过学得不怎么像,勉强维持而已!”
刘牢之笑道:“我这茶楼里的泡茶手法,茶楼的客人都可以学习的,但是茶叶的制法却是机密,外热闲也得不到我的茶!还有这戏曲,那都是一字一句一曲仔细斟酌出来的,岂是轻易可以模仿的?”讲到这里他突然醒悟,“你是高岩,你们族长的那个混账儿子?”
高素点零头,笑道:“是啊!怎么听你们在建康还起过冲突?”
刘牢之鄙夷地冷笑道:“那高岩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无故招惹我,被我整治了一番。我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想不到他不知好歹,却惦记起我来了!”
高素笑道:“大哥心如霁月,自然不会跟这种人一般见识。不过,我听他可是逢人便辱损大哥的名声呢!”
刘牢之笑道:“不招人忌是庸才!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也结交不了什么有影响的人物,无非是些纨绔子弟和闲汉贩,不用放在心上!眼看这出戏就要唱完了,咱们下去看看今晚的拍卖会如何?”
高素笑道:“弟自无不可!”罢两人起身,准备一起去拍卖会场。
每年的卖糖季节,各地富商汇集芜湖,都是拍卖场最红火的时候。现在除了刘家工坊里自制的宝贝,也有西域商人贩运而来的异域宝贝,甚至也有贩糖商贾想要出手的好东西,比起去年繁忙了不少!
凑巧了,刚刚出门,两人就遇到了路遥一行人从雅间里出来。路遥忙带着和女儿和徐氏姐妹一起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