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吃淫笑着:“可惜了张家姐,据是个大美人!”
那黑衣汉字突然停住,瞪着同伴:“老柳,你老婆是不是也请孙义祈过福?”
同伴勃然大怒:“你放屁,你老婆才请他祈福呢!”罢捋起袖子,就要追打。店里的伙计连忙出来劝住了。卤煮店一战降服了十几个泼皮,这些码头上讨生活的汉子岂会不知道,哪里敢在店里造次,两人不欢而散,出店去了。
西城,卢家。
孙义的一个弟子声泪俱下,道:“祭酒,杀我师父的,肯定就是刘家的人啊!咱们不能善罢甘休啊!”
卢悚问道:“你怎么知道就是刘家,是不是你们跟刘家有什么冲突?”
那弟子嗫喏着不敢,旁边的徐陵生气地道:“你师父私自出手对付刘家了是不是?”
那弟子眼看着卢悚,心道:“年前的时候,刘家有船出去,师父让我们几个上前围住,想不到他们船上竟然备有强弩,我们着实损失了几个好手,只好先散去。”
徐陵问道:“你们双方只是照面,又没有失手,刘家如何会知道是你们所为?”
那弟子索性放开了:“年后刘家的船队回来,我们组织了几家人家,还有水匪,准备让水师的董章先拖住他们,然后众船蚁附杀上去,没想到还没等合围,董章他们就失了手,让他们捉了去,生死不知。师父让我们打探他们的消息,我们也没找到,没敢轻举妄动。”
徐陵叹道:“如此来,董章他们定是已经招出你们了,你们如此轻率的贸然行动,已经激怒了刘家;大好局面,被你们搅得一塌糊涂。”
那弟子怒道:“徐师,我师父已经被他们杀了,你怎么还这些?”
卢悚瞪了他一眼,道:“上次咱们合议,跟刘家交涉,他们也做出了让步,双方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们惹出如此祸事,想拉着所有兄弟跟刘家作对吗?”
那弟子只是低着头,不敢话。
卢悚对徐陵道:“道渝,你怎么办才好?”
徐陵道:“以本教目前在京口的实力,对付刘家,实在没什么胜算。正所谓不忍则乱大谋,目前是在不宜与刘家起大冲突。”
卢悚看向其他的几个头目,都低着头各自思虑,颇有置身事外的态势。此事处理不好,会大损自己的声望,于是卢悚笑道:“你们几个都有什么想法,都来听听?”
那几个头目见问到头上,倒不好躲避了,都单凭祭酒裁决。孙义那弟子听了,甚感失望,遂起身来,向卢悚告退,径自去了。
于是卢悚对徐陵道:“道渝,你也看到了,如此下去,会失掉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