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靖有心卖弄,笑道:“这叫雨前茶,刚从芜湖送来的,南山上的猎虎泉水泡的,便宜你了!”
刘牢之接着问高素道:“谢家现在有多少存货?”
高素笑道:“谢家也不知道是因为第一年种还是怎么的,出糖率并不高,卖了这半年,还有不到三千石吧?”
刘牢之笑道:“谢家现在正是低谷,我们不能看他们的笑话,剩下的这些红糖,由你出面,我们两家就全包了吧?”
何靖吃了一惊:“全包了,这要多少钱啊!阿全,你要这么多红糖干什么?”
高素也下了一跳,眼睛直看着刘牢之。
刘牢之笑道:“对淮北的贸易今年做的不,我大哥那里一直催我往那里发红糖呢!虽现在的红糖价格初降,还没到最低,如果我们全部包圆的话,谢家肯定还愿意再降一降,有了这批货我们就能垄断淮北的红糖贸易了!”
高素被刘牢之的大手笔吓到了,满脸震惊,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我没那么多钱啊!”
刘牢之笑道:“这个好办,我派管事跟你一起去,你买剩下的红糖,我全部收下!”
高素拱手道:“大哥好大的气魄!”
何靖眼珠一转,问道:“阿全,你们那个淮北的生意,我能不能加入啊?”
刘牢之笑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把盐卖掉之后,得了钱就可以买红糖跟北方的鲜卑人交易,我听隔房的表哥何谦,就在淮北,你去联系也便宜!”
“啪”的一声响,何靖用拳砸到了自己手上,大笑道:“好,好!此事能成,我也就不缺马了!阿全,你真是我的福星!”
刘牢之看他兴奋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对他道:“先不要盲目乐观,做起来你就知道其中的难处了!”
高素却听到了刘牢之的盐,忙出声问道:“怎么大哥这里还卖盐?”
何靖听刘牢之事情难办,低声嘟囔着了些什么,刘牢之也不理他,对高素道:“我在江北制了些盐,怎么高兄弟也想要?”
高素笑道:“如何不想?我高家、胡家在军中不少人手,每年正经要吃不少盐呢!再辖区里也有不少百姓,他们都得吃盐不是!就是不知道大哥这里有多少?”
何靖忙道:“阿全,给了我的这船可不能卖啊!”
刘牢之笑道:“没事,盐尽有,这次翟羌带来了四船,想要多少都行,给你们优惠!”
高素讪笑道:“大哥做什么生意都这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