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有些诧异,怎么茶艺师进来还要禀报,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茶艺师这么长时间才过来,看来抽时间要找刘越好好道道了。
“进来吧!”
刘越当先进来,陪笑着跟几个人打了招呼:“几位郎君,的怠慢了!”着话的功夫后面跟着几个随从,端着茶叶和泡茶的用具走了进来,摆置好;又有一个丫鬟抱着一把琴,把琴安置好,又要焚香。
刘牢之制止道:“这屋子地方这么,就不要焚香了!”
那丫鬟应了声,慢慢退了出去。
看刘和之满脸不解,刘牢之声解释道:“评书之后,会有琴师上台抚琴,那时候会在高台上燃香。本来二楼的这些饮茶室中,是不安排琴师进来抚琴的,不知道刘越为什么这么安排。”
门口的刘越等一切安置好,又向众人告了罪,退了出去,刘牢之不知道他这是闹哪出,只好静观其变。
门轻轻地开了,一前一后走进来两名女子,一个身穿绿色长裙,一个身着粉色长裙,似花间仙子般,缓步走到了三人面前,施礼道:“奴婢见过郎君!”
刘和之眼见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美貌少女向自己施礼,声音如黄莺般清脆动听,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听得耳边刘牢之失声道:“怎么是你们?”
高素以前也只是远远地见过徐氏姐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二女,只觉心里砰砰乱跳,不自觉地呼吸竟有些急促起来。
徐玉娟双眼只是看着刘牢之,轻笑道:“郎君把奴家姐妹安置在这茶楼里,是要弃之不顾吗?”
刘牢之一阵恍惚,自从去年发大水,路遥为了从自己这里得到粮食而送来了二女的身契,刘牢之料想路遥不敢薄待二女,把身契留给了刘越,便没有再过问。这一年他一直呆在京口,也没有听刘越或者陶素过路遥把二女送到茶楼的事情,想不到再见面时,已经是现在的样子了。
刘牢之走上前去,把姐妹两个扶了起来,笑道:“你们两姐妹本是良家女,时运不济被亲人抛弃。我本没打算让你们做这些事的,刘越真是……”
高素暗自翻了个白眼:“到这时候了,还装什么啊?”其实他的心里不无惋惜,眼见此二女实在是明艳无俦,当日刘牢之拿捏着不肯出手,要是自己能……他摇了摇头,想晃走这些心猿意马的想法。
徐玉婵轻声道:“郎君不必烦恼,刘管事也并没有苛待奴家姐妹。这一年奴家姐妹在竹园里锦衣玉食,只是随名师学琴乐,直到今日郎君来此,才安排奴家姐妹前来服侍。”她知道不管刘牢之嘴上怎么,自己姐妹两饶命运都是掌握在他的手上,眼下身处滨江茶楼,更是不能得罪刘越。妹妹心直口快,若是此时出言不当,不免为二人惹来麻烦。
门外的刘越听徐玉婵这么,心里松了口气,怕刘牢之出来碰见,忙悄声走远了。
刘牢之笑道:“你们坐下吧,我让刘越另选茶艺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