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之想要剿匪,当然不光是为了排解士兵的压抑,还有一个原因是,刘牢之来信提到,原来飞虎寨的二当家甘宣,几个月前从合肥的场务中打伤了看守的士卒,逃了出来,最大的可能便是北上了,请刘义之代为寻访。
“这个阿全,还真是能惹麻烦!”刘义之恨恨的想着,这样的人拿到了,一刀结果了就是了,何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好在刘义之确实打听到了甘宣的消息。这个甘宣是个人物,只身北上,投靠了山匪,短短数月的功夫,便火并了山寨里的头领,现在做了头把交椅。两年的刑徒生涯,他被折磨的痛苦不堪,身体上受到的残害,也让他心性大变。他现在为人阴狠毒辣,直到淮南的山不大,无法抵挡官兵的围剿,前两刚带着山匪火占据了西曲阳一家坞壁,并派人四处劫掠,弄得当地人心惶惶。
自谢万南逃之后,淮南太守空悬,西曲阳的数百县兵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所以便有西曲阳的士绅找到了最近的驻军刘建部。
“禀将军,老将军派人来请,是有要事商量!”
能有什么要事,还不是剿纺事!刘义之想着,吩咐了几个统领几句,便上马回城,来找刘建。
这几年刘建不太愿意管事,一般的事务都是刘义之在处理。把马鞭交给侍从,刘义之径自进去,却见一个少年人在那里,正在向刘建汇报着什么。
刘建见刘义之进来,忙笑着对那少年壤:“道忠来了,你直接跟他吧!”
那少年人转过身来,刘义之看得明白,原来是刘牢之的侍从队长刘顺之。刘顺之看到刘义之,忙过来见礼。
刘义之笑道:“半年不见,你却长高了不少,你这是从哪里来?”
刘顺之笑道:“会大郎君的话,的本是随主人在合肥,协助那里的管事郭修修建寨墙。这些日子忙完了,受主人差遣,来给大郎君送几样东西!”
刘义之笑道:“阿全什么时候去合肥了,他现在到了哪里?你们这是又做出了什么好东西?”
一连串的问话,让刘顺之有些无所适从,他笑道:“主人上个月到的合肥,只在那里停了几便回京口了。临走的时候留下了几样东西,指明让的给大郎君送来!”着一挥手,门外两个少年拿进来两件长长地武器,抽开布幔,慢慢露出真容。
刘义之眼睛一凝,盯在其中一件上,挪不开眼了。
“马槊!”刘义之上前拿起,细细的摩挲着,有些爱不释手。马槊的贵重刘义之岂能不知,作这么一把马槊,所废弃的木材可以制作十架强弩,这是骑兵的重武器,贵族武将专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