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摇了摇头:“是征虏让道忠到洛阳来得吗?”
刘义之摇头道:“非也!建议弟前来的,却是征虏的长子刘牢之,字叫做阿全的!弟也想杀敌报国,建功立业,便趁此机会到洛阳来了!”
刘波摇了摇头:“这河南郡现在残破非常,不多的人口都星散在各处坞壁之中,你看陈冠军,在这里这么多年,粮草全靠从南边转运来,手里的人吗,那是越战越少,缺员却难以补充,现在正是困难时候呢!我在这里守住这条通道,现在也已经接到流令,很快就要走了!”
顿了顿,刘波接着道:“道忠先去洛阳,若是有什么难处,只管来信告诉我,我与征虏一起想办法!”
刘义之见他还算热情,忙跟他了需要民夫之事。
刘波听了,皱眉道:“道忠,这李颖川是什么意思?我这襄城太守治春谷,到这里哪里能随意征调民夫!何况我这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
刘义之苦笑道:“是李将军思虑不周全吧,我先留下这些民夫也就是了!”
刘波点零头:“事急从权,这一路上道忠若是能征召坞壁内的人相助,也不必客气!”
刘义之点头称是。
虽然是即将离开这里,刘波还是尽力筹措了一席,为刘义之接风洗尘。席间起彭城刘氏这些年族饶现状,都有些唏嘘。
“我也听过一品汇的名头,这些年做的好生兴旺,原来是阿全在操持此事!”刘波感慨道,“商贾只是事,赚了钱之后,能建立族学,培育族中子弟,这才是阿全的功绩!”
刘义之点头称是:“不光如此,他念念不忘提高刘氏门户,这些年为帮我建这新军,可着实花费不少心思!”
“难得,难得!彭城刘氏若是能在道忠兄弟手中恢复往日荣耀,也是可喜的!”刘波感叹道。刘家本来也是上等士族,也出过刘王乔这等风流人物,只不过自刘隗抗击王敦落败,出仕后赵之后,刘波再回到晋国,只能依附桓氏为将了。自归晋以来,他仕进艰难,年轻时的锐气被磨的差不多了。
刘义之看他有些意兴消沉,忙道:“族兄风华正盛,允文允武,此一去必然受到重用!”
刘波点零头:“但愿如道忠所言。”
两人都有心相互接交,言谈起来便非常投机,一夜宾主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