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劲皱眉道:“这两样东西,虽然是刘家所制,这千里迢迢的运来,成本也低不了啊!我们再卖于秦燕两国,哪里还有利息?”
刘义之道:“白酒吗?不需要从南方运来,我们就地酿造就好了。这糖就没办法了,只能是从江南运过来,不过糖的利润很高,即使加上这些成本,我们也有很大的利润。”
看沈劲还有些犹豫,刘义之接着道:“洛阳驻军这些年一直没有办法自给自足,只能靠国内转运粮食,这是没有办法持久的。我拼命地收拢人口,整合坞壁,纵然能屯田,也不是短时间就能见效的。我们不自己想办法,多打几次仗,我们的士卒就只能饿着肚子,拿着木棍去打仗了!”
沈劲也不是迂腐之人,这时候郑重地点头道:“诚如道忠所言,我们能换来粮食和牛马,自然是善法。只是要酿酒,就少不了需要大量的粮食。洛阳的军粮本来就不多,再拿来酿酒,只怕陈冠军不愿意!”
刘义之笑道:“这怎么话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长史不是想让我拿着水去换人家的粮食吧?用酒换粮食,这会让粮食越来越多,有什么不可以的?”
沈劲被他得笑了:“道忠得是,是我想得差了。”
刘义之道:“此事自有我操持,两位提供一些军粮就好。另外,我自己也带得有粮食,可以拿来做酒,只不过怎么分润,可需要好好议一议了。”
沈劲点零头,低下头寻思了一会儿,这才道:“此事全赖道忠操持,本不该从中抽厘,只是军中贫乏,无所给养,我们抽三成如何?”
刘义之听了一愣,摇了摇头:“长史的意思是你们只出粮食,要我拿出三成的收获来?”
沈劲点零头,道:“道忠看怎么样?”
刘义之轻哼一声,不满地道:“有没有你们的粮食,我都能酿出酒来,本来是可以自己做这门生意的。如今愿意跟你们一起做,是看在大家都驻守洛阳,是同袍兄弟,如后能守望相助。可是不管怎么,到敌国境内去经商,那都是很危险的事。不能我们拼死拼活,你们两位坐享其成吧?”
沈劲陪笑道:“劲愿也觉得有些难为道忠。依道忠,这事需要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