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轨点零头:“是时候回荥阳了。过些日子还要找刘家兄弟还钱呢!”
卫兵大声笑出来,又问道:“郎君,这武德县,我们要不要干脆放一把火……”
刘轨瞪了他一眼:“放肆!我们不是土匪!”
那卫兵拍马屁拍到马脚上,讪讪地退下了。
金镛城里,陈佑拿着刘义之发来的战报,怅然若失。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刘义之灭了段延部一千余人,吕护的残兵也投了他,整个河内再无燕国的势力。这段时间,他从河内迁民五千余家,两万七千余人。其余粮食、牲畜和浮财,都没有统计出来,不过河内富庶,想来也不会少了。
“刘将军现在身在何处?”陈佑沙哑着嗓子问道。
信使躬身道:“刘将军现在正在温县,准备迁徙那里的百姓。刘将军还,温县是大县,又是帝乡所在,对百姓不可不优抚,想要把温县的百姓安置在偃师。”
都把人强迁来了,还谈什么优抚不优抚的?陈佑心里腹诽着,嘴上却道:“知道了,让他放手去做吧!”
刘义之肯来一声已经很不容易了。到底他陈友只是洛阳驻军的首领,不是河南郡太守,论起行政职位,尚不及刘义之这个成皋、巩县的县令呢!
送走了信使,阚封对陈佑道:“将军,如今刘义之把河内百姓都迁到了河南,这河南府可就充实起来了。将军应该全力争取河南太守一职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