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皱眉道:“子恒得哪里话?某占的这些土地,都是有豫州刺史府颁布的地契的。某家庄园里的人,都是何家的僮客。这个时候若还有人来图谋这些产业,那得问问何某手里的刀答应不答应!”
王侠听了,若有所思。
何容接着笑道:“子恒,现在可不只是豫州的旧将们在兴建农庄,就是徐州北府军中,现在也有很多不少人在大肆圈地。谁想动这些军将的农庄,嘿嘿,整个江北都会不安稳的。”
王侠听了,惊得瞠目结舌,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疑惑地道:“这建农庄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要想有大效益,却离不开刘家的支持,这么多的军将……”
何容叹道:“谁不是呢!何某这个外甥有魄力啊,这子把兴建农庄的心得,总结出来编印成书,就摆在书店里面出售。弄得有点实力的军将,都忍不住要试一试!某这些日子,接到了不少徐州故旧的书信,都是询问兴建农庄事夷!”
王侠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不安:“刘家能有多少钱,敢往外赊这么多东西?”
何容失笑道:“刘家便是有这么多的钱,也不会白白地借给这么些人啊!只要是有地,有人手,有龋保,刘家就出牲畜和机械,还出管事协助管理,一起合伙经营。如此一来,这些军将不怕背上债务,刘家的机械也能卖出去了!”
“高,这招高明啊!即便是北府的都督,只怕也不会拒绝这种事!”王侠由衷地称赞道。
何容笑道:“子恒的是,庾始彦为了能就地筹粮,对这些事不做任何限制。只不过都督府想要出面建军屯,那子却又死活不肯与之合伙,只肯卖机械!”
王侠皱眉道:“这却又是为何?”
何容道:“那子看得明白,管家的事,容易反复。如有朝一日官家翻了脸面,不认这账了,他投上的钱不免打了水漂!”
王侠叹道:“子广,你这个外甥,是个人物啊,年纪就能搅动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