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的铁矿并不大,平时只有一百四五十个人在这里忙活。这里建有高炉,用来炼制生铁,此时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杜凯在这里做了巡逻队的队长,远远地看见冯超之来了,忙跟其余两人打了个招呼,一起来到矿场管事的房间里。
杜凯看冯超之满脸的沮丧,忙问道:“道恩,你这是怎么了,可是与到了什么难处?”
冯超之点零头,叹道:“刘家太难缠了。几前在广陵江面上,把我们冯家的船队劫了!”
杜凯瞪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船队被劫了?这么那些女子也都让刘家抢走了?”
孙波嚷嚷道:“哎呀,这可怎么办,许师兄可是嘱咐过好多次了,那些女子有大用处。这一下子被人抢了,许师兄问起来可怎么啊?”
冯超之皱起了眉头,不满地道:“我冯家的八艘大船,两百多个部曲,数百万钱的货,诸位都不心疼,便只关心那几个女子吗?”
杜凯陪笑道:“道恩哪里话来!兄弟们只是一时情急而已。我们都是在刘家手上吃了大亏的人,理应同心协力才是!”
冯超之“哼”了一声,对孙波道:“道虔,拉拢腐蚀刘家管事的主意可是你出的,如今刘家屁事没有,我冯家反而损失了这么多钱财和人手,连我大哥都折进去了,你怎么?”
孙波瞪着眼,大声道:“道恩得哪里话!第一次冯家的船队出了事,我就是刘家干的,让你们联络各地的道友在水上跟他们较量,你们一个个都不相信,那老子的话当放屁。怎么现在却又怪起我来了?”
杜凯陪笑道:“当日事情出的蹊跷,谁都没有料到会是刘家下的手不是!再刘家的那个子不是北上了吗,谁能料到他手下的人竟敢如此无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