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之道:“确是如此。若刘远父子能够忠心王事,坚守荥阳,等春耕结束后,咱们就出兵救援他!”
刘牢之冷笑道:“袁披三千弱兵,尚能在陈留支撑半年不倒。刘远父子再不济,也应该能支撑一个月,除非他们压根就不想抵抗!”
刘义之摇了摇头,不以为然。战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以奇怪。
刘牢之又道:“大哥,你那三千士卒,不能全部撒到地里面去了!你还是先集结一千人,先准备守好成皋关吧!”
刘义之道:“也好!这些士卒这些日子没有训练,看着有些懒散了!——阿全,只集结一千人是不是少了些?”
刘牢之道:“成皋关险要,正面排布不开,有一千兵再加上我这些人,燕军是无法短时间突破的!再了,贸然集结全部兵马,会让百姓们感到恐慌的。”
刘义之点头道:“咱们兄弟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想着,还是外紧内松,不要惊扰百姓,让他们安安心心的把春耕做好!即便是打起仗来,我们有辅兵,也不需要百姓们做民夫!”
于是虽然荥阳城那里打生打死,洛水谷地里的百姓们却是一片垦荒种地的繁忙景象。
金镛城里,陈佑、阚封和沈劲在商议荥阳的战事。
“日前刘义之派来信使,荥阳郡遭到燕军围攻,太守刘远向他求救。参军、长史,你们二位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