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郎君回来了!只是这么晚了,他找姐姐去做什么?”回想起上次与郎君见过之后姐姐的异常举动,徐玉娟不禁起了疑心:“他们真的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想到这里,徐玉娟的眼睛酸酸的,就想着要大哭一场。
“我要怎么办?”
正胡思乱想间,刘牢之派的冉了,告诉她徐玉婵今晚上不回来了,让她不必久等。徐玉娟听了,愣在那里,一时间五味杂尘,也不知道是何种滋味。
次日一大早,徐玉婵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无力,一动也不想动。耳听得别院外面,一众侍从正从远处跑回来,喊声震。
徐玉婵咬着牙爬了起来,只感到浑身一阵酸痛:“哎呦,这个冤家!”
刘牢之口里得是忍得住,只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刚识情爱滋味,又哪是能忍得住的,少不得花言巧语,又骗着徐玉婵顺从他。
“男饶话真是信不得!”徐玉婵无奈地想着。
等徐玉婵好不容易打扮停当,走出屋来,却见到训练完毕的侍从们正在厢房里面生火做饭。这几年她虽然常吃炒菜,却着实不知道是怎么做的。眼见得侍从不停地用一把铁锹在大锅里翻炒,一股菜香味远远地传来,徐玉婵不禁好奇心起,就要走到厢房去察看。
“炒材时候油烟大,烟熏火燎的,有什么好看的!”
徐玉婵抬起头来,见到是刘牢之笑吟吟地站在那里,忙上前敛衽行礼。
刘牢之看她笨拙的样子,知道她身子还有些不舒服,忙口称免礼,伸手把她扶了起来,柔声问她的身体状况。
徐玉婵红着脸道:“劳郎君动问,奴婢先前身子乏力,现在已经好多了!”
刘牢之点零头:“那就好!你今日多休息休息,别的事先放一放!”
徐玉婵听了心里甜滋滋的,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