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珍来谈了半,什么都没有谈成,有些泄气,心里烦躁起来。
刘牢之安慰道:“哥哥是世家子弟,有莫大的前程,莫要为这些蝇头利操心,坏了名声。兄弟现在早就把这些琐事交出去了,乐得清闲呢!”
毛珍苦笑道:“哥哥比不得你!”他摇了摇头,又坐了一会,便告辞走了。刘牢之把他送出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叹息:“你们不肯为我分忧,却又想着跑来要好处,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回到后院,徐玉娟兀自愤愤不平,直毛珍无礼。
刘牢之揽过了她,声安慰道:“莫要生气,为不相干的人生气犯不上!还有,以后没我的吩咐,你们姐妹不要出来招待客人,这些事让许椒来做就好了。你们姐妹两个长得这么漂亮,有几个男人会不动心?”
徐玉娟听了,这才转怒为喜。徐玉婵在一旁只是抿着嘴偷笑。
“毛珍今日还想着来求妆容用品的代理,看来贡品的事并不是他们的主意,倒是我多心了。毛家每年从一品汇转卖那么多的东西,看来赚来的钱未必有多少落入他们的口袋,恐怕这才是他们不愿意为我项的原因吧。不过既然是由毛珍出面打理生意,有了事情当然还是要着落到他的身上。光想着拿好处不想出力,下间哪有如此便夷事!”
正思索间,侍从来报,是会稽王府有人来,刘牢之赶紧到前厅去接待。
来的却不是赵其,而是郑华身边的一个太监,叫做贺东的,刘牢之与之并不熟识。问其来意,却是为了茶楼的事来的。
原来郑氏姐妹听刘牢之意欲在建康兴建茶楼,想要拿出体己,与刘牢之合伙经营。一则两人喜欢滨江茶楼的戏曲,闲暇时想到那里去逛逛,有层身份自在些;二则两人在会稽王府并不主事,每月的月例有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想要赚些钱财,花着宽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