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宽哈哈大笑:“原来你担心这个!在山里人迹罕至的地方兴许不好。在洛阳嘛,不用担心!刘家大郎君已经在这里经营好几年了,威名甚盛。放心,咱们只要打出刘家的旗号来,没有谁敢来捋虎须!”
韩粟一怔,狐疑道:“真有这么威风?”韩粟一直在荆州忙着应付生意的事,对洛阳的事却是不怎么了解,大抵不过是胡风跟他交待过一些而已。
曲宽得意地道:“你看你,我还能骗你不成!我兄弟就跟在郎君身边,到过洛阳!大郎君北上时不过千余人,若是不从这些豪族之间招人,上哪去能一下子扩张到几千人!掌柜的且放宽心,在这地界,没人敢随意招惹咱们!”
韩粟听他这么,到是放下了心事。等众人休息的差不多了,赵克招呼众人起身继续赶路。这一路虽然两侧还是山,却是沿着伊水谷地走,路比起在伏牛山间宽了不少。不过到底是山区,到处是密密麻麻的树,只有沿河这么一条路可走。
路好走了,韩粟好歹又爬上了马背。那帮子年轻的护卫可就不安分了,他们拿着弩,不时地追打着路边树丛里的猎物,没多少工夫,就打了几只野鸡还有几只兔子。一路上僻静的狠,根本就遇不到什么人。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候,路边的树渐渐少了,河谷里面开始出现了耕地。不少人正在地里收割粮食,突然看到这么一大队人马从山里出来,无不惊惧,扔下了手里的庄稼就往跑,看的众人莫名其妙。
曲宽见了,有些摸不着头脑,皱眉对身边的赵克问道:“赵管事,咱们带了这么多的货物,一看就是商队,这些人却在害怕什么?”
赵克叹道:“山里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人,骑着马,而且还有像你们一样全副武装的,这些山民岂能不害怕?”
一旁的费易却是脸色凝重,道:“两位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些人回去之后,发现咱们不过是一支商队,只怕会起歹意!”
韩粟也看得蹊跷,从后面拍马赶了上来,商议对策。
曲宽却并不怎么害怕,大大咧咧地道:“不过一个山寨,能有多少好手?咱们这些都配了兵器,也不是好惹的。良子,把商队的大旗找出来打上,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来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