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若头往刘氏庄园走去。路上朱绰想起朱家兄弟的嘱托,便向刘牢之提起想要联络伙伴们打马球的事。
刘牢之奇怪地道:“不对啊!自从上次朱家兄弟两个跟高兄弟闹得不愉快之后,朱家兄弟对我那是恨之入骨,怎么这个时候想起跟我打马球来了?”
朱绰嗔道:“你这人真是……为了上次的事,中郎把袁双之和袁爱之两人狠狠地责打了一番。阿全,你……你不会现在还记着仇吧?”
刘牢之冷笑一声:“那两人哪有这么大度?怕是中郎遇到了什么难处了吧?”
想想也是,淮北失利,作为豫州刺史的袁真难辞其咎。若不是刘建、高衡这些谢氏旧将坚守在淮北,堵住了燕军南下的道路,只怕燕军已经打到寿春了吧?袁家兄弟这个时候贴上来,莫不是为了淮北的战事?
朱绰无奈地道:“你这人!就不能把人往好处想想?”
刘牢之笑道:“不是弟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袁家兄弟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啊。——弟也不是肚鸡肠的人,既然他们愿意,我也不会枉做人!”
朱绰听刘牢之同意了,高胸道:“这才是阿全的风范呢!”
刘牢之暗自摇头,心道:“吃喝玩乐都奉陪,想要从我这里薅羊毛,那是想都不要想!”
看来朱绰就是为此事而来,他到了刘氏庄园,略略一坐就走了。
这段时间商事顺利,不但南阳到洛阳的商路打通了,从南阳经武关到关中的商路也打通了。祥和商行在那边已经有了一定的基础,梁粟派出的商队和刘越的营销网络一起在关中慢慢打开了局面,梁粟甚至还想派商队走一走西域的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