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若平了!”
阚封驱马走上前去,对着关楼上喊道:“某是冠军参军阚若平,不知关墙上是哪位将军在值守?”
关城上探出一个脑袋,往下张望了下,随即懒洋洋地道:“本将军是建威将军旗下幢主刘固,没听过什么阚若平。”
阚封皱了皱眉,强忍着不满,接着喊道:“原来是刘将军,识不识得鄙人没关系,冠军将军的大旗就在关下,刘将军总不能不认识吧?”
刘固冷笑道:“凭一杆大旗能明什么?想要诈我的关门,那是休想!”
阚封怒道:“这里是洛阳地界,冠军将军是洛阳主将,你私自抢占洛阳的关隘,是想要造反吗?”
刘固毫不在意地道:“本将军奉命与友军交接,怎么就成了私自抢占关隘?什么造反,吓唬谁啊?想要出关,找建威将军要个开关门的手令吧!”
任凭阚封磨破嘴皮,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刘固就是不开关门,他无可奈何,只得回去见陈佑。
陈佑大怒,亲自策马上前,指着城楼上的刘固喊道:“本将军是朝廷钦封的洛阳主将,你们竟然胆敢阻拦本将军的大军?快快打开关门,贻误了战机,就连他刘义之都吃罪不起!”
刘固拱手道:“将军既然是洛阳主将,为何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弃城而走?”
“兔崽子,你没听到吗?本将军要带兵收复许昌!”陈佑怒喝道。
刘固“啧啧”连声,冷笑道:“陈将军是洛阳主将,不想办法守住洛阳,却要带兵收复许昌。陈将军什么时候都督豫州军事了?”
刘固的意思很明显,洛阳是陈佑的防区,许昌不是。收复许昌不过是他的托辞,他分明是要临阵脱逃!
饶是陈佑也是老了,听了这话也不禁闹了个大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