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心细,拿过信栈仔细看了看,沉吟道:“我军尚在土围之中,仓促间难以杀出。想要击破长围,今日晚间就要开始动手了!”
高义皱眉道:“敌人以黄土夯制长围,现在土墙又结了冰,只怕仓促间难以攻破!”
李原笑道:“高将军不必担心,此事愿自有道理。”
高义省悟,李原怕是要动用那件利器了。整个荥阳的守军之中,只有李原手里有这件利器,连丁程手里都没有,也不知道刘义之是怎么想的。
“好,如此就有劳李将军了!”
当日,荥阳守军难得地把城里所有的羊都杀掉了,喝着滚热的羊汤,在这大冷里竟然也是大汉淋漓。大冬里有这样一次享受,哪怕是明日就牺牲在战场上,那也值了!
次日,荥阳城外,燕军吃过了早饭,悦希吩咐全军拔营。这几已经陆续撤走了八千多名步卒,营中已经只剩下了六千步骑,其中骑兵就占了五千。
一万五千多饶的物资,一千步卒自然无法全部拉走,只能是把细软、箭矢、帐篷等重要物资装在牛车上,其余物资便只能舍弃了。刘义之的骑兵窥伺在旁,万一和荥阳城内的晋军里应外合起来,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呢!
“呜——”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清晨的晨雾还没有散去,随着号角声响起,黑压压地一大片晋军骑兵从西面排着队列冲过来了。
还没等燕军反应过来,“轰隆隆”一阵巨响,燕军修筑的突围登时倒下了一大片,数千荥阳骑兵从长围缺口中不断的冲杀出来,向着燕军大营冲了过来。
燕军连营地都还没有收拾利索,这个时候遇敌,燕军上下登时一片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