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真笑道:“他们两个相处的不错倒是真的。不过我每天忙着编书,还真不知道他们忙些什么!”
刘牢之叹道:“以范武子的出身和学识,按说早该出仕了。偏偏大司马与范山长不和,这事愣是被压制住了。”
虞真道:“姐姐看范君是豁达之人,并不为此忧虑!”
一旁的竺雪等得不耐烦了,对刘牢之嗔道:“我让姐姐为我诊脉,你却老在这里打岔!你若嫌闷,便先到一边玩去吧!”
刘牢之摆手道:“好,好,好!算我错了!姐姐还是快些诊脉吧,要不然她又要着急了!”
虞真看他们两人的样子,心里有些羡慕,抿嘴笑了笑,没有说话,伸出手来,仔细地为竺雪把起脉来。
“姐姐,怎么样,可还要紧吗?”刘牢之看她面色凝重,以为竺雪确实得了什么病,连忙着急地问道。
谁知虞真慢慢地舒展开了眉头,笑道:“要紧,怎么不要紧!妹妹这是又有喜了!”
“啊?”竺雪和刘牢之对视了一眼,这个可是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