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冷笑道:“看起来,你们这些人崇尚暴力,喜欢用拳头话。不如我们各出人手,切磋一番拳脚。若你们能胜,那没有话,我们便保持现状,不再垦荒;若是我们能胜,那你们便再也不能阻碍我们做事。如何?”
孙无终暗道:“听京口的亲戚,这彭城刘家近年来好生兴旺,家里有不少部曲,何况他们船厂里面便养着千余人,真要硬拼起来,我们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他们这些侍卫,看着彪悍,却毕竟年纪,我们这么多人,总能找出人来与他们匹敌!”
“好!就依足下,我们切磋一番!”
刘牢之笑道:“虽然是比试,为了避免有人出手不知轻重,有所误伤,伤了彼茨和气,总要立些规矩,孙兄怎么看?”
旁边人群里一个龅牙子笑道:“刘家子,你若是害怕,便乖乖认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刘牢之朝人群里看了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话,只是看着孙无终。
孙无终也道:“既然是比试,自然要全力以赴,比武还怕受伤,那要成什么样子?谁本事不济受了伤,甚至是送了命,便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了!”
刘牢之道:“好!动手便是生死不论,也省得束手束脚!”
孙无终点零头,敲定了此事。
于是双方到了田庄的空场上,摆开了架势,约定十场定输赢。
第一场比试,刘牢之为了取得开门红,派出了孙乾。孙乾这些年练武极是刻苦,只要不当值,孙乾一般都是在训练场上磨练力量。所以他从刚进侍从队时略逊刘顺之一筹,到现在已经能和刘顺之平分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