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点零头,他不过是听到琴声过来看看,在前面还有事情要办呢!他对徐家姐妹透漏了要带她们一起去寿春的想法,便起身要走。徐玉婵听要远行,脸上露出不安的表情,她一向怕到陌生的地方去;徐玉娟却很是兴奋,拉着刘牢之的手就要问东问西的。刘牢之也不细,只要到寿春去巡查产业,便起身到前厅去了。
到了前厅,冯乔正在带着人在学习资料,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选拔考试。眼见得刘牢之进来,众人都站起来行礼。
刘牢之笑道:“诸君快免礼!诸位都是即将要出誓人,他日就是大晋的栋梁之才。子怎么好受大家的礼?”
下面为首的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书生站了起来,拱手道:“郎君这话就不对了。我等现在都是刘家的客卿,出仕之后,也是在刘家的幕府里做事。刘家的门生,怎么能不给郎君行礼?”
刘牢之细看时,认出是江北子弟学校的校长樊晨,还主管江北的诉讼事宜,在江北的地位不低。他主管学校卫生,教授学生最讲规矩,为人也正直,在书佣出身的人里很有威信。他这几句话一,台下众人也都纷纷附和。
虽然大家都是刚入仕,但在刘家的地位还是能决定仕途起点的。似樊晨这样已经在刘家做到中层的人,出誓起点就是一县的令长,或者直接就是郡中从事,不是一般饶县佐吏能比的。这也是刘和之来信催着要一名懂“卫生管理”的县令,刘牢之才肯把这样一个人放走。
刘牢之笑道:“樊校长言重了,快请坐吧!诸君毕竟为我刘家出过不少力,刘家不会忘了大家的。时下的官场习气,贪腐成风,委实破败不堪。诸君都是出身贫寒之人,今后走上仕途,要时刻以朝廷和百姓为重。等他日诸君之中,有人能登上朝堂,也能刷新吏治,还下一个朗朗乾坤!”
台下众人暗暗乍舌,没想到这位郎君还真敢。不过话回来,大多数人千方百计地求出仕,还不就是为了能改变自己的经济情况吗?
“这几各位都研习过刘家的审计条例,这就是监督各位任职以后的财务状况的。朝廷怎么处置贪官,我们管不着;在刘家的治下,零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