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接着说道:"诸位来到洛阳有些日子了,这边军营里面对诸位招待的怎么样啊?"
此言一出,众人七嘴八舌的说开了,大都反应还不错。
蔺珣笑道:"这边的伙食那是没的说。不但饭菜比起以前军中要好得多,而且经常能够吃上肉。我们这些人,身体比北伐出发前还要好呢!"
薛进也道:"以前在军中的时候,只要没有战事,饭菜都是稀薄的很,每每喝稀粥喝一个水饱,用不了两个时辰也就饿了。司州这里一天吃三顿饭,而且管饱。要论伙食,自然是这里好。只不过,这么好的伙食,怕是难以持久吧?"
刘牢之哈哈大笑:"你们现在的伙食,不过是普通守备兵的标准,有什么不能持久的!在这里呆上一年半载之后,你们的身体状况要比之前改善很多。现在你们有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力气比以前要足很多?"
众人齐声称是。吃得好,训练的强度又高,不强壮才怪呢。照这么训练下去,司州军这训练的根本就是杀人机器啊!
"不瞒诸位。论身体素质,论战阵武艺,你们在我司州军中,都算不得出类拔萃。不过念在你们从军多年,也为国参加过不少战事,某才没有同意把你们当做普通士卒来安排。但是基层的军官是一支部队的骨架,是非常重要的。你们想要像原来一样带兵,就必须通过我们的考核!这个考核,不单单是个人武艺、战阵技能,还有我们的操典和条例。所以,你们还必须要努力地去识字,直到把我们的操典和条例倒背如流!"刘牢之开始为众人泼冷水了。
这些基层的军官大多数都是不识字的。他们大多数都已经三四十岁了,想要学习识字也确实不容易。这些日子在这里被强安排着识字,人人都叫苦不迭,所以刘牢之一说必须要考操典和条例,周围的人登时炸了锅。
"好好的训练,能打仗就行了,干嘛还要识字啊!"
"刘参军,咱们这些人都是粗人,只知道跟人拼命,委实伺候不了笔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