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顺之笑道:“自郎君在陈留大破燕军之后,这淮北的大族哪个不知道郎君的大名?借他们个胆子,他们也不敢与郎君作对!”
刘牢之笑道:“这个可就难说了。冥顽不化、自以为是的人,所在皆有,有些人天生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对了,这些日子,你们随弓皓习武,可有什么收获?”
刘顺之伸出了大拇指,笑道:“弓师傅能得享大名,那也不是靠一身蛮力就行的!兄弟们跟着练了这些日子的武艺,马上工夫大有长进呢!”
“好,有长进就好!战阵上的武艺,就是需要博采众长的。你们这些日子,多用些心思,好好跟弓皓学习武艺。不要觉得自己在战场上打过几次胜仗,就不可一世了!”
刘顺之连忙称是。
司州军与弓皓的作战,不是巷战、攻城战,就是一群人冲锋的烂仗。弓皓的一身本事没能施展出来,就被手雷给撩到了,这也是刘义之对弓皓没那么上心的缘故。刘牢之说降弓皓之后,便借机让刘顺之他们跟着弓皓练习武艺,讨教军阵的本事。弓皓武艺高强,战阵经验丰富,刘顺之这些日子受益匪浅。
两人正说着,门外侍从来报,说是宋酒求见。刘顺之听了,连忙告辞出来,把宋酒迎了进去。
这次陈留大战,宋酒先期在淮北布局的情报网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不过现在刘牢之已经占据了这些地方,这些据点的用处已经没有那么大了。刘牢之觉得,现在已经到了调整任务方向的时候了。
宋酒从外面进来,一脸的风尘仆仆,给刘牢之行礼道:“见过郎君!”
“不用多礼!”刘牢之笑着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来,看起来怎么这么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