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酒笑道:“袁家的几个小子因与郎君不合,便拉拢着一帮纨绔,多次贬斥咱们家的酒楼,推崇醉霄楼。醉霄楼有这一帮子人做靠山,越发无法无天起来,甚至还从咱们家的酒楼里挖了几个伙计,因此两家经常起冲突。当初若不是郎君不许,小的都想派人灭了他们!”
刘牢之这才想起这么一会儿事,笑道:“经商有经商的规矩。他们所使的手段,不脱商人本分,所以我们就不能使些局外的手段,否则那不成无赖了吗?”
“当初郎君也是这么说得,郎君就是宅心仁厚。”宋酒有些不以为然地道,“这两年,因两家争斗,酒楼没有能赚多少钱。不过,雅香居这两年却着实推出了不少好菜!借着刘家的好酒和好茶,又有点心铺和洗浴城的帮衬,雅香居也并没有被醉霄楼比下去。”
刘牢之点了点头,笑道:“这就是了。以咱们家的底蕴,雅香居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比下去?对了,醉霄楼的那个东家叫什么?”
宋酒不屑地道:“好像叫什么王濂,乃是从淮北逃难过去的,用举家之力办了这么一家酒楼。这次若寿春真要发生战事,恐怕王家的这点产业,就要保不住了!”
刘牢之听了,不禁皱起了眉头。
宋酒见了,忙问:“怎么了,郎君。可是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刘牢之迟疑地道:“这王家既然是逃难到寿春的,怎么会有能力从建康的大户人家家里请厨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宋酒听了,也觉得不合常理,他不确定地问道:“莫不是醉宵楼自吹自擂,那厨子根本就不是从建康请来的?还是袁家的人在背后搞鬼?袁贵诚在建康任职多年,想要从建康找个厨子自然是轻而易举的。”
刘牢之笑道:“还是先不去管他了,一个酒楼而已,还能反了天去不成?等我回到寿春,再去慢慢查访不迟!”
宋酒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