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牢之奇怪地问道:“祖明发现了什么,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朱绰涩声道:“这队伍里面,有不少都是家兄的旧部。想不到如今竟要对敌了!”
刘牢之道:“士卒们身不由己?需怪不得他们。既然有不少都是朱家的旧部,那这策略少不得要改一改了。”
朱宪、朱斌兄弟虽然不在了?但是朱绰还在?朱家旧部里面一定有一些依附朱家的部曲。让他们与袁真作战他们或许不敢,但是让他们向朱绰投诚?他们可不会有心理负担。
“道坚想要如何去做?”朱绰转头问道。
刘牢之把手一伸,拿回了自己的望远镜?这才说道:“待会儿骑兵冲锋的时候,豫州军必然会出现混乱?只要把袁家兄弟吓跑了?剩下的人也就不足畏惧了。那时候祖明出面招降朱家的旧部,也就水到渠成了。士兵们大多有从众心理?有人领头投降,谁又会愿意举枪死战?那时候肯随着袁家兄弟往回跑得人就不多了!”
朱绰一愣:“让我去招降旧部?道坚,我……我还是去杀袁家兄弟比较好!”
刘牢之摇了摇头:“祖明,不可意气用事。你今日就是把袁家兄弟剁成肉酱,又能怎样?等你把朱家的旧部招揽过来,整训一番?想要报仇不是更有希望?袁家兄弟就在寿春城里,想要杀他们,那不是早晚的事?”
朱绰本带不答应,转念一想,又觉得刘牢之说得有道理。把袁家的军队搞垮了,袁家不过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么多就怎么剁。
“道坚说的是。自从两位兄长被害之后,绰就日夜想着报仇,只觉得若不能为两位兄长报仇,就活得没什么意思。”朱绰犹豫地道。
刘牢之心知朱绰还是放不下仇恨,这在战场上容易失去理智。于是他问道:“祖明,是为寻仇不惜一死容易,还是保全宗族、荣耀先祖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