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瑾听了,连忙劝住了袁双之:“二弟不可鲁莽。豫州旧部这些日子不管是念及旧情,还是不愿意为荆州军出力,总是没有猛烈攻城。漆黑之中交战,我们未必能占得了便宜,徒增伤亡而已。陈将军所部是我们袁家最后的倚仗,自然不能耗费在不相干的人手里。”
陈融本来听了袁双之的话,有些不痛快,被袁瑾这一解释,却又有些释然了。
袁瑾虽然不富裕,却还是从府库之中拿出了一些钱财,来赏赐给出战的乞活军。乞活军欢声雷动,只是不知道在这围城之中,要这些钱财还有什么用处。
“什么,荆州军遭到了寿春守军的夜袭?”刘牢之咋听到这消息,整个人有些懵。夜袭可是自己的拿手好戏,怎么如今竟然成了受害者呢?
“是啊!竺将军和家主协商,想把荆州军撤回到青冈去修整,让刘家的军队到西城接替荆州军。家主怕郎君不同意,没有立即答应下来。”信使说道。
刘牢之暗暗好笑,这可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司州形势变幻,刘牢之也想尽早结束寿春战事,好尽快挥军北上,哪知道袁家的人竟然如此的配合!
“好,家主的慎重是对的。”刘牢之笑道,“既然荆州军已经遭到重创,指望不上了,我们就要亲自出马了。若战事持续下去,不但荆州军会消耗咱们若干粮草,就连刘氏庄园的生产、医馆镇的生意,也要大受影响。因此,我们还是尽快接手寿春的主攻任务吧。——对了,这次袭击中受伤的将校,全力转移到刘氏医馆中救治!”
信使答应了,连忙回去复命。
送走了信使,刘牢之连忙派人去把高素、朱绰、何靖和孙无终四个人叫来。这几个人现在像是着了魔一样,天天浸在军营里面,听到刘牢之召唤,连忙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刘牢之见了何靖和孙无终,笑道:“道清、无终,听说这几日你们在军营里面勤练不辍,很是用功。我军营里的生活,还适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