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却是为何?”胡琏终于有些慌了。
高素上前拍了拍胡琏的肩膀,把当日王荃和刘牢之会面的情形说了。
“当日刘道坚不过一个小小的参军,他执拗起来,可是连豫州刺史袁真都不放在眼里,把豫州的兵马和燕军士卒一样当俘虏抓了。他的功绩,那是一刀一枪从战场上取来的。重器初出茅庐,片功未立,还是先沉下心来好好练好本领才是!”高素劝道。
胡琏心有不甘,接着问道:“这陈瑜当日为什么被一无名小将给擒住了?”
高素笑道:“战场之上,决定胜败的因素有很多。当日陈瑜优势兵力与刘家的部曲作战,却被吕涛压制住,自己也被小将陈约缠住。袁军本来就处于劣势,这个时候陈瑜若转身离开,陈约趁势掩杀,袁军就只有溃退一途了。陈瑜的武艺虽然比陈约高一筹,却难以立马取胜。何况他记挂着战场的局势,难以全心应战。在道坚领着骑兵加入的情况下,陈瑜已经难以全身而退。”
胡琏点了点头,脸色难看了起来。
高素接着说道:“事后检查陈约的铠甲,在腰腹间留下的深痕,足有一十八道。陈瑜的那柄刀,早已经砍卷了刃了!”
胡琏惊道:“这么说,陈瑜是输在了兵刃上吗?”
高素点了点头,笑道:“陈瑜能被袁双之看重,独领三千兵马,那是有真本事的。说实在的,让他做一个领五百人的幢主,还有些委屈了他呢!”
胡琏不悦地道:“既是如此,当时姑父为什么跟着起哄,说什么不公平?”
高素笑道:“还不是为了王友棠?论武艺,论带兵的本事,我哪样也不比他差。他唯一的优势,不过是在军中多呆了几年。——可是这些年在军中,他也没有什么出彩的战绩啊。偏是这样的人,被那些小队长们推崇,你说气人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