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破败,刘牢之也失去了继续查看的兴致,便带着众人回到了关里。函谷关地方不大,盛不下这么多人,有不少将士便在关内搭起了帐篷宿营。刘牢之回来的时候,发现关内几乎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次日,七千五百名骑兵队伍甩开骑马步兵和民壮,作为前锋急行军到了陕城。在这里,刘牢之遇到了先一步到这里的邓遐和驻扎在这里的刘越和李原。
邓遐听说刘牢之等人在北邙山大破秦兵,很是高兴:“想不到刘都督作战如此沉稳。强援到达之后,也不急于与敌决战,却愣是等到秦军露出疲惫之态的时候,这才全军出击,一举全歼徐成部!能够如此隐忍,才是成大事的人!”
刘牢之笑道:“拼着糜烂一点,不可糜烂一片!曲袭、纪云和杨述这三军,本就是要留守洛阳的,受些损伤就地修整也就是了,并不妨碍我们进军关中!”
邓遐点了点头。邓遐领的都是新编练的军队,这些日子他放下架子,和士卒们同吃同住,倾听士卒们的诉求,好歹是稳住了军心。进军河东是邓遐建功立业之大事,邓遐自然不希望司州因为徐成的攻击延迟出兵。
“全歼了徐成的两万兵马,这邓羌部就剩下一万人了。如此一来,我们进军河东压力就没那么大了!”邓遐笑道。
“不然!”刘牢之摇了摇头,“王猛带着两万兵马,已经越过东垣,现在应该已经到达河内郡了。”
“啊?”邓遐苦笑道,“如此一来,凭我们不足一万兵马,想要守住河东,怕是不容易吧?”
刘牢之笑道:“凡事都要两面看待。燕国控制雍州和秦州,常备兵力也不过十余万而已。王猛的两万兵马,都是长安城的防卫力量。现在,长安城周围的兵力肯定是非常空虚。我们在关中的军事行动,一定可以取得很大的战果。至于王猛和邓羌的这三万兵马,嘿嘿,只要我们能扼守住箕关,节节抵抗,要重复北邙山之事并不是什么难事!”
邓遐点了点头,心里却依然有些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