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怖的一幕让跌在地上的三个人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丁喜伯的头发登时全部立了起来。妖怪晃了晃身子,大肚脐一松一缩,古怪地蠕动了一番,似乎是在帮助自己消化,又似乎是不太舒服的样子。紧接着,亮光一闪,从妖怪的大肚脐里,居然飞出了一把剑!
三个人面色煞白地看着那把剑咣啷啷滚落在地上,又看见妖怪已经大踏步朝他们走来!
雪珠达娃突然挣扎着扇动起翅膀,再次飞向天花板,帝江坨坨身上的翅膀也霍然展开,紧跟着腾空而起,一道恶心无比的土红色粘液照着雪珠达娃直直射去!
“快跑!”雪珠达娃朝下面的丁喜伯和三斗喊了一声,同时奋力振翅,向侧方一躲,帝江坨坨的粘液碰到了岩壁上。
“快去找老师!”雪珠达娃又喊了一声,翻身俯冲而下,躲过帝江坨坨又一次喷射过来的粘液,她飞速冲向地面,伸手一探,捞起了妖怪吐出来的那把剑。
此刻丁喜伯和三斗若不是已经被妖怪吓个半死,他们两个绝对会傻傻地坐在地上,满怀着仰慕,甚至陶醉到泪眼朦胧,专注地观望他们的女神在如此险恶的境地里竟是如此镇定而勇敢地同妖怪周旋。
但现在真的不是瞻仰女神的好时候,丁喜伯和三斗连滚带爬地从女生洞府里冲了出来。他们惊慌失色但同时又感动涕零,他们已经模模糊糊地意识到,雪珠达娃是在用自己引开帝江坨坨的注意力,给他们两个男生逃生和求助的机会。
他们跑出来的时候,帝江坨坨正追着手持一柄宝剑的雪珠达娃上上下下、满室狂飞,好在那座洞府跟男生洞府一样高阔而宽大,要不然很可能瞬间发生更大的惨剧。
“……屋子里!全是羽毛!”此时丁喜伯吞吐着风声,跑得浑身乱颤,导致声音里有一种特别的抑扬顿挫,在带着男生们赶去救美的这段路上,他把刚刚经历的事情风风火火、磕磕绊绊、残缺不全地告诉给了大家。
连澈听了眨眨眼睛,忽然问:“那个村妞呢?”
“村!妞?”丁喜伯在奔跑的癫狂中一时没反应过来,“哦!哦!努尔花花!她!我不——知道啊!我都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