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方案!”连澈一边说一边在树下走来走去,“你把巴里瓢巴弄树上去吧!再不让他吃到馒头,他就活不了了。”
“对对!”巴里瓢巴拼命点头。
“让他上树?”常满意故作惊讶,“那到时候这树……还不得像被猪拱了一样啊?没法看了!”
连澈在下面爆发出笑声,巴里瓢巴鼻子里哼哼着,然后又神情热烈地仰望树上,“满意!你先从馒头上掰下一大块来扔给我吧!”
“行!”常满意伸手就去捏馒头。
“别动!”连澈赶忙喊,“一动就后悔!”
常满意停住手,巴里瓢巴惶惑地挠着鼻子。
“我想过了,咱们刚才说的,全都不行!不管是被啃了,还是被掰了,反正那些个馒头要是被弄得七零八落、破破糟糟的,就那么明晃晃地挂在树上,到了明天,谁看不出来啊?到时候学堂追查是谁动了馒头树,追查到你这个妖怪头上……你可是刚被放出来,要是因为这事再被关起来,那不就悲剧了吗?”
常满意琢磨着连澈这段话,觉得怪怪的……什么叫刚被放出来?不过……好吧,这家伙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所以啊,”连澈继续说,“要摘馒头,就要摘得干净利索,这是原则!摘整个的!树上少了一两个馒头,没人看得出来。”
常满意在树上咧嘴乐了,“好阴险……我现在越来越有干坏事的感觉了。”
巴里瓢巴已经蹲在树下开始吃咸菜了,磨蹭这么半天,咸菜都快风干了,他不能一个馒头渣都没吃到,还白白浪费了一袋咸菜!
但是陪他一起来的那两个家伙还在不紧不慢地做着探讨。常满意说馒头梗上套着可疑的金环,而连澈想了想说,你摇吧!
“摇什么?”
“摇树枝!馒头摘不下来,也可能是因为还没成熟。瓜熟蒂落!这个词儿听过没?成熟的果实会轻而易举地从树上掉下来!你摇摇看,说不定就有成熟的馒头自动掉下来呢……”
“连教授……好,我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