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妹子,你怎么就走了呢?价格可以谈吧,你这都不砍价的吗?”——看到涟盈转身要走了,摊主大姐马上双手摇摆!?着急地道,这大妹子怎么不按理出牌呢?一般人听了不是会跟着砍掉一半的价格,然后两人再开始价格拉据吗?怎么一言不合,就直接走人呢?

“大姐,我是年轻,但不傻呀,你这两把琴放在这里多久了,你看,琴身都有灰尘了,明显无人问津,现在你要价一万,我还是在校生,没辣莫多钱,你要没诚意要卖,那我就算了”——涟盈一针见血地指出这两把琴的现状。

“那你说,得多少你才买呢?”——摊主大姐道。

“两千这两把我就全要了”——涟盈直接把价格砍掉三分之一多。

“两千?大妹子,我成本也止这个价格吧!不行,三千”——摊主大姐一听,马上再加一千。

“两千”——涟盈还是坚持两千

“两千五、两千五就给你”——摊主大姐最后妥协?地再加五百道。

“好,转帐可以吗”——一听这个价格,涟盈马上拍板要了。

“咦?介莫爽快?早知道我就再多加一千”——摊主看到涟盈两千五要了,马上心里又有疑惑地道,但是脸上不动声色,装出一副吃亏的样子,等听到入帐两千五后,就马上把一个大盒子拿出来,再把这两把琴进去。

等涟盈手提着这个大盒子走人之后,摊主旁边卖黑瓷罐的摊主八卦地道:“大妹子!?看来你今天开门红呀,这两把琴转身就赚了不止一倍吧。”大家都是做批发的,他虽然不是卖乐器的,但也知道这个城市有一个最大的地下?批发市场,里面的东西都是论斤卖的,大到乐器、大陶瓷,小到玉器,都是一个流水线出来的,他们批发到这里来卖,明摆着就是赚不懂行的人的钱,没想到这次居然是一位懂行的行家小姑娘被宰了。

“小样,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摊主大姐这才露出宰水鱼后的表情,得意洋洋地道,其实这两把琴还真不是从批发市场里进的,是她两个月前在一个偏僻的乡下地方收的,那里绿水青山、空气清新,也就意味着交通不便,卖给她时才百元两把。现在她一转手,就卖出两千五,多了何止一倍,是n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