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涟盈到了阶梯教室,嗬!这次不止十位教授,还有十来个同为音乐大拿的老师也一起过来听涟盈这首曲子。这些音乐大拿都是音乐学院外聘的,有的擅长歪果乐器,有的擅长作曲。

“施院长、姜主任,各位老师,这首曲子只有曲,没有词,因为我觉得这首没必要歌词”——涟盈边说边打开电脑,再动手操作。

“好,我们听听”——老师们像小学生一样,很自觉地坐在座位上,准备聆听这位恒山派渡鬼门新一任编曲者的新作。

“磅...磅...”——音乐刚起,马上就是鼓声,接着一连窜的音符从电脑的音响传至阶梯教室的大音响,再传至每个角落。

.......所有老师、领导、音乐大咖们马上沉浸在这首曲子里,个个闭上眼睛陶醉着,五分钟后,曲子结束了,众人还在回味刚才的曲目,个个都没睁开眼睛。

“...老师,结束了”——涟盈看到大家静静地,有些不知所措,喃喃地开口道。

“啪啪....”——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阶梯教室,“关同学,腻害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你现在创作的这首曲子真的把我们推倒在沙滩上了”——国家特级作曲家蔡大拿拍手称赞道,言语里那藏不住的赞许任谁都听得出来。

“老师,您谬赞了。不过这首曲子真的耗费了我很长时间呀,光是走坊网球学院和观看网球比赛的视频就不下数十个,这首曲子也是自我学编曲以来最难,也是最成功的一次”——涟盈道。

“嗯,这首曲子确实不需要歌词,有了显得累赘。就这样可以了”——施院长也是作曲出身的,只是后来退居二线,当了院长;他的话得到在场所有老师的赞同,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涟盈这首曲子如果再继续播放几年,慢慢地就会变成经典。她的名字也将随这首曲子被载入史册。

“我拍板了,就定这曲,老姜,你和我一起把这首曲子提交上去;小高,你马上组织学生来演奏这首曲子,争取五月底六月初把这首曲子演奏熟练”——施院长开始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