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国良却哪里顾得了这么多,他先在她腹部按压了一番,见她并没有反应,又趴下来凑到她嘴边做人工呼吸,又接着按压,又人工呼吸,因为嫌她的衣服碍事,他干脆把和路雪的上衣给扯开了。
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不见和路雪有所反应,甚至连一口水也没有吐出来。难道她就这么死了吗?林国良既难过又不甘心,继续周而复始抢救着。
和路雪悠悠地醒转过来,睁眼就看到林国良跪在自已身边,双手在自已腹部揉啊揉的,和路雪刚要说话,哪知道林国良忽然又把嘴朝她的嘴上亲过了来,两人的嘴甫一接触,舌头也触到了一起。
林国良惊觉不对劲,急忙抬起头来,就见和路雪也睁大了眼睛望着他。
“和路雪,你终于醒了。”林国良兴奋地叫了起来。
和路雪板着脸道:“我要是不醒,怎么会知你竟然趁机对我耍流氓呢。”
林国良涨红了脸,急忙辩解道:“冤枉啊,我是在给你做人工呼吸,怎么就成了耍流氓了呢。”
和路雪嘴角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来:“跟你开玩笑呢,我知道你是为了救我才……”
和路雪坐起身来,见自已的衣服敞开着,凶口的肌肤都露在了外面,赶紧用手捂住了,嗔道:“林队,你这是在救人还是在趁机揩人家的油。”
林国良苦笑道:“事急从权,我哪还顾得了那么多,只要人活着就行了。”
和路雪也笑了:“是呀!我做梦都没想到,咱们竟然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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