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起来却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不知道是不是上了『药』,所以好多了。
她捂了捂自己被划破的伤口,可没敢自己动手处理划伤。
秦四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惦记着张解兰的手伤。周儒杭进来之后抓着张解兰的一只手准备输『液』,而秦四则拿起另一只手给她上玲黔白『药』,然后包扎了一下。
周儒杭临走前叮嘱秦四记得给张解兰换『药』、拔针,便甩甩手赶回家洗澡去了。他的洁癖暂时是没得治了!
秦四拖拖沓沓抱着一个黑『色』的扁匣子走进了张解兰的房间。
“现在是般钟,你是想要看个电影呢?还是休息一会儿?”他是笃定了张解兰的戒心,不会让她轻易入睡。
很显然,他猜错了。
“那就麻烦您了!”张解兰表示自己刚刚吃了培元丹,自然是睡一会儿比较好。
秦四看到张解兰的不客气也是笑了笑,他有点心不在焉,想刚刚遇上的怪事儿。索『性』,他还记得帮张解兰拔了针头,收拾了『药』瓶子出去。
倒了杯水喝的秦四还是有点睡不着,他早上五点半还要起来送尚解岚去学校。没有多困的他躺在床上开始研究他的黑宝石戒指,这是前几家里发生变动之后爷爷亲手戴给他的。
他也知道,那是秦家的权戒,也是秦家变动之前他三个兄长一直在争夺的东西。
却不知道那东西除了传家宝物之外,还另有乾坤!
仔细研究之后,秦四终于不再迟疑,他确信无绝人之路,秦家的再度崛起并不遥远。
有些郁闷的心情开始转晴,秦四吊儿郎当的煮了一壶咖啡,他可是应了宋家那女饶要求。明儿一早把尚解岚送到学校就要离开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