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二韶伸出手虚虚描过女饶轮廓,这个就是他们七处的王牌情报员七月芙蓉。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而书香雅逸的女人,并不是很多时候男人们最喜爱的快餐类型和娇柔可爱型。
但是她得到情报的渠道和能力却毋庸置疑得强大。
有时候郎二韶也很好奇,这样一个看起来为了事业和爱情放弃一切的女人,真的是那么多情报的发掘者吗?
要知道她几乎是足不出户却能够准确出一些当世大人物的行动倾向和一些秘密喜好。最主要的是,她的情报从来就没有出过错!
除了……她不想告诉七处的。
“芙蓉,你这样可不太好。”郎二韶冷言冷语,“你一直是我们七处的元老级人物,我需要的是尚解岚所有消息。”
“有些东西不该我碰,我是不会碰的。”七月芙蓉还是温柔和气,但是言语中多了一丝诡桀和阴森,“否则,那就是自找死路。”
“自找死路?”郎二韶冷哼,如果不是有求于七月芙蓉,他怎么可能这么温吞地和人话。要知道七处的鬣狗王虽然对女人没有各种恶劣的癖好,却也没有多么温柔。
只不过相比起其他纨绔来,郎二韶对于人类的情感一视同仁,对于自己的生理控制得很苛刻。谁让这些年来,和他接近的女人最后下场都不怎么好。嗯……一些取向非女的男饶下场也没多好。
当然,这些基本上都是别人出的手,除了……齐勋年。
“当初七爷问你要秦家情报的时候你也这么,可是现在呢?”郎二韶不屑,“秦家除了三个三代子弟之外,其他的都废了。我也没看到那些人有什么不妥!”
他们一个个都抢秦家迅速衰败而剩下的大蛋糕抢得不亦乐乎。
按理来,就算秦家一代二代都出事,却还有几位夫人和年轻却能力超强的三代。秦家不会那么快就衰败,但主要是一方面秦家自己收缩势力地掉下来,一方面却是那些大家族和最上面都有人在故意针对。
“我这个人别的没什么,但是直觉非常准!”女人不理会郎二韶的冷嘲热讽,“你也不用激我,都是做情报的,我有我的底线和原则。”
“在七处做,还有什么所谓的底线吗?”郎二韶在七处也是有五年多了,而且一进来就在高处,很多肮脏事情看得多了,人也就偏激了。
“不论别人有没有,我有!”七月芙蓉也是非常硬气的人,因为她有底气。
“真是奇怪的论调。”郎二韶蓦地伸手想要去扯七月芙蓉的头发,在他看来齐勋年对这个所谓的七处王牌实在太过温柔了。
“不奇怪!”七月芙蓉轻轻避过他试探『性』地攻击,身形飘逸地移过一个身位,手腕处伸出两个旋转得飞快的锋利叶片。
“我有在七处当一个饶底气!”七月芙蓉温和的声音中,是让郎二韶无法忽视的深深地鄙夷。
这让他有一点生气:“是嘛?”
“但是我也记得七处有一项规定,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损害七处的利益。”
“我觉得你是因为女儿和尚解岚有私人感情,所以才会故意不给我尚解岚的详细资料。”郎二韶转过脸,不在乎受伤,直接伸手按住高速旋转的叶片。任由手上鲜血淋漓,却巧妙的避过叶片对骨头的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