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餐盘碎裂声响起。
“哎哟”一声,素素撞上了一条笔直,穿着西装裤的大长腿,整个身子摔在了一尘不染的白色大理石地上,后脑勺还磕着地面了。
呲牙咧嘴的爬起来,不喊疼,一脸娇怒,仰起脑袋,指着挡了她路的男人就奶声奶气猖狂道:“打哪儿来的长腿子敢挡你姑奶奶的路!踹你哦!都给我摔疼了!”
着,素素用她那还没一根成年人手指长的脚丫子踹了一脚害她摔跤的人。
法尔里德面无表情的看着不知从哪滚出来的漂亮女婴,瞥了眼灵诡,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
被踹了一脚,不痛不痒,没感觉,就如猫用尾巴撩了他裤腿似的。
刚出炉的菜撒了一地,还伴有锋利的瓷盘碎片。
素素是在虚无界出生的,她什么都不懂,她第一次回人界,自然不知道什么叫碗筷,什么叫玻璃,什么叫瓷片,脚丫子没注意脚下,一脚踩在了锋利的碎片上,顿时疼的她倒吸气,怒红脸,愣是忍着泪不滴落。
素素想,弟弟生病这么痛苦却从来不哭,她脚丫子疼而已,哭什么?
于是乎,瞪着大大的漂亮眼睛,对上了法尔里德冷漠的祖母绿瞳孔,下意识的,素素的眼眸收缩了一下。
这个叔叔,迎…有点好看……
璀璨的水晶吊灯下,法尔里德背着光源,光影中,他就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浑身冒着寒气站在那,低着头,面色古怪的盯着踹自己的孩儿看着。
深邃忧郁的绝美容颜,黑色略微凌乱卷曲的碎发,如中世纪欧洲艺术家般懒散不羁,深绿色的眼眸如翡翠般剔透绝美,透着冷漠忧郁,厌世孤独,看着素素的眼神陌生而没有温度。
肤色苍白,骨感而精瘦,修长而完美,他的左下眼睑处,纹着黑色的泪痕妆,右下眼睑处,纹着神圣的暗黑十字架纹路,诡异而妖冶,邪美而神秘。
病态忧郁,厌世幽冷。
法尔里德看到漂亮宝贝的脚底心渗出了血,无奈优雅的扶额,旋即用拇指和食指,叼住素素的后衣领,把她拈起,面向了灵诡他们。
“她脚心扎碎片了。”顿了顿,法尔里德茫然疑问,“但是为什么,她不哭?”
孩子不该哭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