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尔里德立刻端着一个烛台凑近拜无忧身旁,蹲下,帮他照明。
端详了半晌后,拜无忧慢条斯理道:“物件的大约年份应该在两千年至两千五百年之间,具体的年代必须要用碳十四鉴定,这布料工艺极为精湛,在古时,普通人可穿不上这种料子的罩袍,是女式款的,花纹模糊不清,但似乎是某种白色长根茎花卉,青铜小铃铛应该是古式给孩子佩戴的吉祥之物,碎玉也是一样……”
拜无忧看的极为仔细,说完,沉默了半晌后,忽然一惊,“等等!这女式的外罩黑袍上有很多白色的花卉暗纹沾染上了深色的痕迹,这看着……像是……”
“血。”
不等拜无忧开口,姜崖深沉的打断,说道。
“老夫突然想起来,在无量山中发现还是小婴儿的阿萝时,她身上就包着这件染血的黑衣,松松垮垮的,血染红了这黑衣上的白色花纹,不会有错。”
听着拜无忧的话,灵诡的脑海中已经初步清晰的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
她琢磨着,缓缓道:“阿萝的襁褓裹布是一个女人的衣服,衣服上不明原因的沾染了鲜血,黑衣的女主人留了半块阴鬼玉给了阿萝,又给她留了小铃铛,吉祥玉……这意味着,女人当时的处境恐怕无法带着阿萝,所以迫不得已将阿萝放在了无量山中……而这个女人……很可能受了伤……”
灵诡心里越来越复杂,犹豫的看向阿萝。
“所以阿诡你的意思是,这个衣服的主人,就是遗弃我的人,有可能是我的……妈妈?”
阿萝站在灵诡身边,低着头,拽紧灵诡腰边的衣摆,“是不是啊阿诡,是我的妈妈把我扔在了无量山里,是她不要我了?”
“阿萝,凡事讲究证据,现在也只是你的猜测,不要妄下结论,也有可能不是……”但是这么看,极大可能是了。
“阿诡你刚刚告诉我,你调查有了眉目,是什么?”
心知瞒不住了,灵诡也不打算再隐瞒,幽幽的看向阿萝,取出那块合二为一的完整黑色阴鬼玉,“我知道这块玉的主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