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在漆黑的夜色中,缓缓的航行,天上的一弯明月,照着那如墨的海面上,偶尔有几条海鱼从水中窜出,就打破了倒映在海面上的那轮弯月,然后化作片片银鳞,消散在天地之间。
海风有些料峭,魏忠贤走上甲板,身后有人立刻要搬来椅子,魏忠贤摆摆手,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海风将他吹得衣袂飘飘。
“私港那边咱们有多少可靠的人!”
良久,他转过头来,问李朝钦。
“二十余人!”
李朝钦回答道“都是忠勇可靠之人,私港自从建成后,除了我李家的船只,从来没有任何的船只进出过,所以,位置一直隐秘,不为外人知道!”
“天津那边的人,多久能赶到?”
魏忠贤又问道,虽然是普通的问话,但是在还海风中说出,却是多了一股萧瑟的味道。
“如果他们够快的话,七到十日!”
“那些人,别做指望了!”
魏忠贤摇摇头“我一旦出海,皇帝决计不会让这些人再和我汇合,当初在我们身后的御马监的人和锦衣卫的人,不是吃素的,如果我料的没错的话,即使他们中有人侥幸逃得性命,也不过数十人而已!”
“干爹是说,皇帝要对咱们下死手了!”
李朝钦眼色激动“那干爹为什么不反他,干爹担心得了江山,没人传承,孩儿愿意世世代代,让干爹世代享受香火祭祀!”
“傻瓜!”
魏忠贤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声音十分的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