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关宁铁骑啊!”高函有些苦恼,这是袁崇焕的铁骑,这个时候,袁督师还在关外威风着,但是,谁敢这个时候,在京师的朱由检,没有对袁崇焕有些不满了,对于他来,关宁铁骑是袁崇焕练出来的兵马,但是,未必是朝廷的兵马。
高函琢磨着,朱由检有没有接着叛军消耗袁崇焕的军力的意思,若是这样的话,他镇抚司在这场大戏了,该扮演一个什么角色,就非常重要了,如果不是,那么,他镇抚司的人马,又该如何配合这关宁铁骑,而且,对方对自己这支锦衣卫的人马,是个什么态度,也是要考虑的问题。
“你想的真多!”朱微微翘起了嘴唇:“朝廷不出兵,你盼着朝廷出兵,朝廷现在出兵了,你又担心人家看不来你,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情好不好,你镇抚司的人马,是锦衣卫,我香山的团练,是地方兵马,都和这山东平叛扯不上任何关系,你若是高兴,继续呆在这个渔村里,也没人会问你罪,柳姐的书信了,有没有皇帝一定要你做什么事情!”
她巧的鼻子微微皱了皱:“我觉得你想的太多,做的也太多了,你锦衣卫,干的不就是捉拿几个犯人,审几个案子的事情么,要是所有的锦衣卫都像你一样,那朝廷养那么多兵马有什么用处,不如用这养兵马的钱来养锦衣卫好了!”
高函晒然,自己还真是想多了,为什么自己要配合他们,自己能做到现在,已经是超出自己的本分有太多了,别旁人,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自己不作为,那么自己为什么要忧心这些,呆在这王村里,等到外面局势明朗了再出现岂不是更好,反正关宁铁骑既然南下了,那不管是白莲教还是孔有德,大概都没有心思来找自己的麻烦了吧!
至于葡陶牙人,谁知道他们训练的那些满剌加仆从军还有多少,除了海上以外,他们想在陆地上找自己的麻烦,也得再过一段那时间了,只要他们孜孜不倦的不怕继续投资在那些满剌加猴子身上就好。
“也是!”他重新拿起了碗筷:“我的确想多了,咱们继续呆在这里好了。”
“大人!!!”
门外有人有禀报,朱微微不高心皱皱眉,吃顿饭这么多打搅的,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大人!”外面的人,还是陈钦,刚刚他送来了送信的人,这才一回头,又有事情找上门里了。
“!”高函见到陈钦吞吞吐吐的样子,还瞟了瞟朱微微,心里顿时就有些不悦:“郡主不是外人,有话直就可以了!”